"后来打仗乱了,就顺了两箱防身,跑南边来后,一直埋在翠翠娘家地窖里……"
"昨天送你回家,你说那么多,我就心里不踏实,怕发生意外,我就让翠翠连夜把地窖挖开……"
容忬无语凝噎。
难怪昨天回家前神情那么郑重,合着是家里还有这玩意儿。
火药官府管控,他那啥?
老丈人的老丈人顺两桶火药防身?这玩意储存不好哪里是防身?!
那是祭天啊喂。
再者,万一官府翻出来,一家子都得进去吧?
容忬啥也说不出来,朝他竖了个大拇指。
张赋愣了一下,随即含着眼泪,咧着嘴笑了,露出一排白牙,牙关上下打,还是哆嗦。
"有用就成,有用就成……"
"咱守住了吗,守住了吗?"
从各处爬起来的魏老大等人忽然又喊了一句,"有人跑了!"
众人脸色迅速凝重,不给任何心理建设的时间,再度爬起来,准备迎接下一场苦战。
就在这时,云山嘶鸣,这一声穿越山岭。
可这一吼,不知引起了何处的共鸣,只听一群马蹄声从山中传来,一声接一声的马嘶响应。
一群身着普通装束的男人们,扛着青州旗帜踏马而来。
"青州义军在此——"
所有人都有点懵。
嗯?
青州啥时候有义军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