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翠翠哭了一阵,大抵是觉得哭没有用,吸着鼻子站起来,将她转了一个面儿。
容忬被挪了一下,又呲牙咧嘴的,
"嘶——"
吴翠翠吓一跳,"咋了?哪里还有伤?"
容忬拧着眉,夹着胯,脸苦得不行,"骑马的时候颠到了……"
"啥?那还得了?我看看!"吴翠翠忘了这屏风后头还有个男人,直接要去扯容忬裤子。
翟青祤猛烈的咳嗽了一声。
吴翠翠这才意识到尴尬,悻悻的将容忬裤头放下,扭头看了看屏风。
"哎呀……忘了,忘了。"
容忬面无表情的说,"离那么远,他眼睛还能拐弯儿?"
"你看看呗,帮我搓搓……"
翟青祤又是一个猛咳,差点没把自己肺给咳出来。
这女人在说什么玩意儿!!
奈何他也只敢咳嗽,不敢说话,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吴翠翠服了,嗔了她一眼,将屏风拽严实了一些。
才动作轻慢的去解容忬的衣裳,要帮她换。
容忬也不是行动不便,除了手,哪里都没坏。
歪的指骨也被赶来支援的马掌柜给摁归位了。
三下五除二的脱掉了脏衣裳,吴翠翠又开始擦她的身。
那眼泪止不住。
容忬都忍不住问了,"我是伤到没知觉了吗?背后不疼啊……翠翠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