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也没多大的伤,只是背后被那些碎石砸出了几片淤青,看着瘆人罢了。
"你说你一个姑娘,那么多官兵在那,你干啥要往里扎呀,你说你爹看见了,多心疼呀?"
容忬静了静。
这话该怎么回答?
从穿越到现在,她一直认为,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。
没有舒适的环境,没有娱乐设施,更没有一个便利的条件。
可是这片地,这里的人,包括这山上的一草一木。
她家容曜,她家安娘和桃桃,还有一个倒霉蛋,一次次让她有了归属感。
这些山匪,烧杀抢掠,夺的不止是安稳,更是青山屯人的家园。
那些为了青州而倒下的官兵,那些与她素未谋面,或是一面之缘的义士,衙役,哪怕是顶着伤,痛,都要劝她不要上前。
可是他们自己,都伤痕累累。
习武之人,除了强身健体,不就是为了保护自己认为值得保护的人和事吗?
她道,"翠翠姐,你若上去看到了,你也会抢过张赋哥的火药来扔的。"
吴翠翠擦了一把泪,"哼"了声,"挖出来的时候我就想着我来扔了,你张赋哥那瘸腿蛤蟆,哪有我跑得快?"
"要不是他说什么都不肯,哪里轮得到他得了这战功?"
容忬又笑了,也想给她竖个大拇指,结果手被包成了俩球。
大变叮当猫。
俩女子隔着屏风,先哭后笑。
当然,容忬没哭。
翟青祤望着屏风后头,那道朦胧瘦弱的身影,前仰后合。
心里的滋味复杂成一锅糊糊的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