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这回真是忍不住了,眼泪哗啦啦往下冒,"唔……"
翟青祤一咬牙,使了吃奶的劲儿坐起来。
低头一看,这女人眼眶红得跟兔子似的,俩脸蛋也红通通,像颗上贡用的染色红鸡蛋。
水珠子一颗一颗的往外掉。
他听见自己胸膛里那颗平缓的心脏,如鼓重捶。
又狠狠地悬停住。
让他呼吸不畅。
短短一日,这样的感觉袭来了两次,一次是她扑过来的时候。
一次就是她痛得落泪的时候。
疯了,真是疯了。
他别过眼,扶着桌面站了起来,发丝凌乱的贴在颈上。
喘了两口气,冷着脸对她道,"起来。"
容忬此时像个翻了壳儿的乌龟,挪了两下,又湿着眼眶看他。
他嘴唇动了动,无奈的伸出手。
容忬唉声叹气,伸出俩球递给他。
翟青祤盯着,无语凝噎。
"你这手能抓什么?"
容忬:"对啊,抓不了啊。"
"那你伸出来干什么?"
"你想办法啊。"
翟青祤觉得自己真是上辈子欠她一座金山,这辈子是来还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