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可奈何,两只手穿过她的腋下,把人从地上捞起来。
动作不轻,也不温柔,像拎一条不会扑腾的死鱼。
把她拖上床。
往里一扔。
把他自己累得够呛,扯到筋骨,脸煞白,把痛咽下去后,瞪了她一眼。
"给我老实一点。"
自己晃晃歪歪的走向软榻。
容忬在床上滚了半圈,把脸埋进被子里,咕哝了一句。
一般听不见的都不是脏话。
翟青祤懒得再搭理她,背过身,试图让胸腔里不听话的心脏平复下去。
脑海中全是她扑来时,抱住他腰时,还有竭尽全力,与他一起拼杀时的模样。
越是想,越是撞。
他深吸一口气,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。
墙是新砌的,还泛着潮气,混着松木与油的味道。
可萦绕的,分明是方才的那一瞬——柑橘、药油、还有点似有似无的血腥。
他睁开眼,盯着墙面那一道细细的裂缝。
又骂一遍。
疯了,疯掉了。
——
三间平房放的都是重伤的伤兵,剩下的那些轻伤兵,还得在山中继续剿匪。
七兄弟因冲在最前线,受的伤都挺重,已经影响到拿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