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对这种粉色绯闻向来不屑解释,"这是重点吗?"
马掌柜:"啥玩意儿?"
容忬:"重点不该是我配的药把他的伤治好了吗?"
"……"马掌柜注意力迅速被转移,狐疑道,"真是你配的?"
容忬点头,"对啊。"
马掌柜:"我不信,你连草药都认不全乎,你还懂配药?"
"你别告诉我是你爹告诉你的啊,你爹那人字都写不全!"
翟青祤旁观。
看这千年女鬼怎么圆。
容忬道,"我爹不会,我爷我奶我娘我祖宗十八代总有人会啊。"
"我只是不认长地里的药,又不是不认躺铺子里的药。"
马掌柜一噎,胡子抖了两下,"你哪个爷爷?你爹都没和我提过!"
容忬:"那是我爹没说,我现在告诉你了,你要是不信,改天我给我爷挖出来,你问问?"
马掌柜:"……"
翟青祤扶额。
果然如此。
这女人说谎不眨眼,以后嘴里能有几句实话?
当然,也非常好分辨,她越胡扯,脸上表情越淡,眉毛都不带抽一下的。
也正如翟青祤预料,这女人抓住机会,开始推销自己的伤药。
让张赋帮她把箱子搬出来,里面是外用内服,各三十瓶。
她道,"药算我捐的,给伤兵免费用,效果好的话,回头我多做一些,放你药铺售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