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到时,我八你二。"
马掌柜听着都无语,"我是大夫,不是做生意,你这儿药好不好使还是一回事儿呢!"
容忬:"所以我捐给伤兵用呀,你看了效果好了再拿去卖呀。"
"又不要你花一分钱,只管收钱的买卖,又不是毒药对不对,大夫也要吃饭的啊……"
翟青祤是知晓,这个女人每次上街,都不会空手而归。
这是他第一次见容忬做起生意来的模样,头头是道,见缝插针。
压根不给别人反驳的机会。
死的也能说成活的。
别说,就她这自信的模样,杏眼一弯,像两颗月牙,声音都甜美了几分。
直到马掌柜待不住了,"行!行!我说不过你,可以是可以,但我得说好了,这药不好,我不会卖的。"
容忬:"这是当然了。"
二人口头协议了几番,马掌柜便抱着箱子急匆匆的离开。
仿佛后面有狗在追似的。
翟青祤回过神时,容忬收回了目送的目光,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。
他不由得又恶寒了一下。
魂魄在躯体中,怒扇自己几个大嘴巴。
竟然觉得这个女人长得还算貌美!?
这鹅蛋脸,杏仁眼,丰唇,梨涡的,京上那些千金一抓一大把,比她温柔知意善解人意的大有人在。
那些他都觉得长得难看,又矫情又做作,一天到晚围在他周围,柿子来柿子去个没完。
怎么会觉得这女人好看?
容大丫不也是这张脸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