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回他,"你不松开我怎么走?"
翟青祤毫无动作,攢得更紧,两眼泛雾,好似汪浅水。
真漂亮啊。
容忬稍许走神,很快她又想抽手,便道,"快点,再不松就爆炸了。"
果然,翟青祤松开了手,又挤出一个字,"走。"
容忬这回是真有点担忧,看上去是真傻了。
刚要起身去找人。
翟青祤再次哑着嗓子,道,"众将听令,死战不退,所有弃逃者,格杀勿论……"
容忬:"……"
"爹,我不是孬种!"
"墨同,你是猪吗,谁说的话你都信?"
"允征,好好读书,不许哭。"
"娘,我……"
"容忬,你这老女鬼……"
容忬:"???"
上一刻还同情心泛滥这狗东西,下一刻都敢睁眼瞎说梦话,骂她了?!
谁特么是老女鬼?
容忬噔噔噔又走回软榻边,垂头看他,闭着眼红着脸,眉心紧蹙,领口大敞,呼吸急促。
俨然一病入膏肓的糊涂样。
看他这可怜样儿,忍着没拿枕头叩他头上。
转身又要走,脚还没迈出去,手腕又被攥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