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上次紧,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夹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连骨头都在响。
她手腕上倒是没伤,但也不耐捏啊。
"嘶"一声回头,这家伙同时睁开眼,瞳孔中烧了层沸水,焦距涣散,不知在看谁。
喉结滚了滚,又挤出几个字,"一起死。"
容忬有点服了。
傻就傻了,力气怎么还这么大?
现在就是欺负她手是圆的,抠不了他的手指头。
用力抽手,纹丝不动。
"本将要与你同归于尽……"他手上又紧了几分,哑中带恨,"我死,你也别想活。"
容忬真真是气笑了。
狗东西,清醒的时候欠揍,烧糊涂了更欠揍。
又挣了两下,没挣开。
烧糊涂后分不清现实与虚妄,反倒把他所有的神智都用在了她的手腕上。
她力气是大,但这家伙对付不同的人,花招贼多。
快挣开了,手指头一翻,又缠上来。
"你有病吧?"容忬试图用言语唤醒他,"你看清楚我是谁了吗?大哥?"
不出声还好,出了声。
翟青祤朦胧漆黑的眸色,霍然变化。
猛地发力,将她往自己这边拽。
容忬猝不及防,整个人扑到软榻上,脑门磕他肩窝,门牙撞他锁骨。
她都怀疑自己这口牙能否保得住,这年代又没修牙的,美观是次要的,关键是影响她炫饭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