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要捂着嘴保一保自己的牙口。
还没反应过来,翟青祤已然一翻身将她压着。
一条胳膊横在她颈前,滚烫的温度隔着衣料传过来,像是快烧红得铁杵。
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她,眼神混沌又凶狠,水光下的孱弱被狠厉覆盖。
杀意汹涌。
这是要来真的。
容忬牙酸一过,眼睛一眯,忍着最后那点耐心,喊他,"瞿山羽。"
翟青祤手在她颈侧停了一瞬,那层水光摇了摇。
容忬以为是动摇,结果。
他歪着头细细盯着容忬的脸,说:"奸细!"
"你以为你披着她的脸,本将就认不出你?"
他瞳孔一缩,戾气更重了,低下头,额头贴上她的额头,滚烫的呼吸带着重重的鼻音,"不管是谁。"
"都得死。"
容忬耐心耗尽了。偏头躲过他压下来的身体,膝盖顶住他的腹部,借力一翻,把他从自己身上翻下去。
翟青祤摔在榻上,闷哼一声,手还是没松开,拽着她一起摔倒。
两人拧成一团,从软榻上一起摔到地上。
地上好歹有个毯子,不疼。
但到压手了。
容忬呲牙咧嘴,翟青祤也好不到哪里去,缠着她的手总算松了一瞬,但另一只手立刻掐上了她的腰。
容忬捶开他的手,他又抓上来。
她挡开,他又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