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来回回,两个"残废"在地上干仗,谁也不服谁。
"翟青祤!"容忬火大,叫他真名。
翟青祤无动于衷,死死?住她的腰,烫的容忬全身冒汗。
还被他勒得喘不上气,腿蹬了两下,发现他这人已经是神志不清敌我不分。
伤口也裂开,一肩膀子的血往外渗,把她这漂亮衣裳蹭一身血。
还浑然未觉,手臂一味的勒紧。
像个大蟒蛇似的。
容忬体力再好,也禁不住杀了一夜,还没恢复过来,又来一场体力活吧?
喘了两口气,搁心里骂那个害他死掉的得爹娘祖宗十八代。
最后奋力抬起手来,用牙把自己手上的纱布给解了。
甩了甩。
最后扬起手来,一巴掌扇他脸上。
"啪!"
这清脆一响,跟爆竹差不多。
翟青祤没那么快清醒,梦里还以为是在干架,一发狠,继续勒她。
好好好,打轻了是吧。
容忬又加了点力道,又是连着两巴掌。
懵逼不伤脑。
翟青祤僵住了,手臂还拴在她腰上,力道松了大半。
他缓缓抬起头,脸上浮出一个红印,眼神还是涣散的,凶狠却被扇跑了。
露出底下的茫然和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