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吹了两口手手,再瞪着他。
两人如此对视了几息。
"容忬?"
"哟,大将军,认出我来了?"
"……"
翟青祤混浊化为清明,可也就那么一瞬,嘴角溢出一口血。
下一刻,整个人软倒,往下栽。
如此个大脸往她脸上砸,容忬害怕门牙有损,立刻偏头。
伸手接住他的身体。
他那滚烫的唇,重重的贴到了她的颈上。
烫得她心跳一停。
随后就与他胸膛中那急促的心跳一块。
容忬猛地将他往下一翻,自己坐起来。
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颈侧,摸下一手的血。
一天到晚男女大防挂嘴边,结果呢,发个烧,当起了登徒子!
容忬吸了口气,嫌弃的把血擦回他身上,再掐着他的脸看了看。
还是有一口血。
这回真是吓着了,连忙爬起来,找马掌柜。
"老马,老马,有个狗东西要死了!"
马掌柜看她脖子上和手上都是血,连忙放下手里头的事,跑来一看。
脸上两个大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