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不乐意自证,就是脸皮厚,脾气上来了就喜欢胡诌。
"啊对对对,"容忬撇撇嘴,"我家里有个男的就是我相公。"
"日后有那长得貌美的小公子,到了我家就得留下来当压寨相公,这就其中之一。"
马掌柜:"……"
他胡子一抖,"你爹知道不得操心死?!"
容忬继续胡扯八道,"那你太小看我爹了,我爹从小就跟我说,漂亮公子适合拐进家门当相公。"
翟青祤是昏了不是死了。
朦朦胧胧的听到,猛地一睁眼皮,啐了口血,骂她,"容忬!你要不要脸?"
然后力竭,又昏了过去。
张赋差点吓得魂儿都出窍了,"哎哟哎哟,大丫,马掌柜现在是说这的时候吗,看看瞿兄弟吧!"
容忬闭嘴,不再多言。
本来这家伙就气性大,待会真气死了,她银子上哪讨去?
马掌柜对翟青祤进行了一轮急救治疗,在他的各处穴位上扎了针。
容忬在旁边偷师,问,"这一套针法管什么的?"
马掌柜头也不抬,"管你闭嘴的。"
容忬:"……我这是在虚心求教。"
"你求教啥?求教怎么把人扎死?"马掌柜拔出银针,在火上燎了燎,又往另一处穴位扎。
"接点猪狗的骨头就敢往人身上使,认点药材就敢胡乱配药,你说说你,这好歹是没死人,要是死人了,你担得起人命吗?"
容忬彻底不说话了。
马掌柜是大夫。
专业人士就怕盲瞎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