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问,一个没有营业执照的医生,在你身上开刀,你怕不怕?
马掌柜也是担心她,好赖话她还是听得懂的。
她坐在旁边,看着张赋时不时递工具给马掌柜。
又看着他手中银针起起落落,扎下去,捻两下,再拔出来。
如此反复,翟青祤眉头紧锁,呼吸又急又重,脸上潮红不退,但好歹也没有再吐血。
"他这郁结,"马掌柜收了针,擦了擦手,"不是一天两天了,少说也得有十年八年。"
容忬没说话。
翟青祤小时候过的什么日子,书中寥寥数百字带过。
她看书一目十行,恰好到这是看进去了。
观后感便是,类比自己的父母,自己的简直是天使爸妈。
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冤种,从小在冷漠孤僻的环境里长大。
生父死,生母不疼,还要寄予厚望。
"大概打小就憋着。"马掌柜道,"什么事都往心里咽,咽不下去就硬咽,咽到吐血为止,这种人,活到现在也是命硬。"
张赋都快听哭了,"瞿兄弟怎么这么可怜啊?"
容忬:"打住啊,打住,别哭,他可怜是可怜,但是容易生气,还没死呢,在他床头哭坟,待会儿他又得把自己气死了。"
张赋差点咬到自己舌头。
翟青祤:"……"
——
马掌柜给他诊治完,重新将他肩膀上的伤换了药。
容忬这女子,就被赶了出去。
她饿得前胸贴后背,上厨房找吃的,恰好周婶儿端来大锅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