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得见容忬一个姑娘笔直的坐桌边,一口接一口的喝茶。
老六可怜巴巴的看着容忬。
她放下茶水,起身,顺了一瓶旁边她捐的伤药,道:"走吧,我看看。"
老六没忍心将这几个大夫叫醒,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这间平房是原本修房子的工匠们自己搭的,被褥什么的都没来得及拿走。
小七是这七兄弟里受伤最轻的,自己给自己抹了药,大被子蒙,呼呼大睡。
全然顾不上自己几个哥哥饱受病痛的折磨。
见来的人是容忬,躺在床上的老五撇了撇嘴,"不是让你叫大夫来吗?"
老六:"大夫们都累晕了。"
老五:"叫她来有啥用?"
容忬已经走到魏老大身边,摸上他的肩膀,观察他脱臼的程度。
魏老大刚骂一句,"你个王八羔子,对容姑娘尊重一点儿。"
下一刻,听见自己骨头一响,传来尖锐的酸痛。
"嗷!"
他手就能动了。
容忬:"下一位。"
"……"
老五不吱声了。
看老大这副神情,同见鬼了似的,就知道这女人真的有两把刷子。
老六喜了喜,"先给五哥看看吧,他中了火铳……"
容忬面无表情,"我看他还能挑三拣四,死不了,急什么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