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提醒容忬了。
那什么凌浮看倒霉蛋的眼神儿十分奇特,再加上他们体态特殊。
不是他的人,就是孟愈,或者那三皇子沈潍的人。
容忬不是这么好套话的,淡淡的望着他。
魏老大知晓她警惕心强,拱手道,"在下没别的意思,容姑娘与瞿公子救了我等一命,只是想问清楚,您是否清楚瞿公子的来历……"
他面色严肃,声音也压抑下去,"瞿公子的武功路数太过惹眼,能有如此飘逸狠绝的功法,放眼天下,也当就那几位了。"
容忬还是没说话,等他下文。
魏老大再度拱了拱手,"在下是想提醒容姑娘。"
提醒什么?
无非就是此人看出来了,那狗东西就是翟青祤。
盤州的通缉令下得比青州早上一个月,他们又是从盤州来。
通缉令除了贴榜上,更会往镖局里送,往各处江湖门派送。
留命的,还得收一收手,押送领赏的路上还有逃跑的风险。
这种生死不论的通缉,等于白送。
这是在提醒她,还是在试探她?
容忬笑了笑,不接这个话题,问,"还有其他事?"
魏老大服了。
这姑娘真的才十六吗,跟个人精似的。
就这样的人,十八般酷刑上了也撬不开她的嘴吧?
哦不对,一般人也没办法给她上酷刑,但凡露出一丁点儿邪念,就能被她一拳栽地里,拔都拔不出来。
他噎了半晌,继续干笑道,"还有一事,容姑娘,您的那把刀是如何得来的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