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到屋前,屋檐下停了一只喜鹊。
这喜鹊往日来时,总是成双成对的,今日不晓得另一只飞到何处去了。
翟青祤醒了,被两个陌生的男子,扶靠在软榻上。
这陌生男子,便是那义军中的其中两个。
扶着拳头,与他说话。
翟青祤的脸色,由白到沉,漆黑如夜的眼眸,一闪而过的讽刺。
很快,又被戾气占据。
此人为他诊了脉。
从眉头紧锁,到长舒一口气。
她才端着盘子往里走。
直到推开了门,这二人才听到动静,脸色一变。
走路没声儿,靠得如此近才听得见,激起他们本能的警惕。
翟青祤咳了一声,这二人才垂头与容忬问好,"容姑娘。"
容忬:"我家都成筛子了,四面漏风,谁都能进来溜一圈。"
二人脸色讪讪,拱手道,"我等并非有意擅闯,只是与瞿公子是旧识,同在苍涯……"
"行了,"容忬懒得听他们扯谎,今日累的慌,没心情,"既然是旧识,带银子没?"
翟青祤:"……?"
怎么听着像赶人似的,赶谁?
他眸色一沉,没吱声。
二人一愣。
傻兮兮的开始掏口袋,"带、带了一些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