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二人只摸出两个银锭,总共就十两。
穷得容忬无语。
她把泡饭往软榻上的小几一放,面无表情道,"吃饭。"
翟青祤没动,目光落在那油光锃亮的鸡汤泡饭上,又抬起来看她。
"你赶人?"他问。
容忬慢条斯理的把袖子上的馒头渣拍掉,"我赶谁了?都是熟人了,替你还个百八十两的,不应该?"
"呵,"翟青祤也火大,冷笑一声,"急着拿钱不就是赶人的意思?"
"我哪个字说了?"容忬道,"你耳朵被火药炸聋了,还是脑子炸出臆症了?"
翟青祤还不了解她?
脸越寡淡,脾气越大。
一谈钱就六亲不认,谁来了都不好使。
静默了一下,瞥了一眼旁边这俩手足无措的人。
沉着声道,"出去。"
二人如蒙大赦,拱了拱手,刚要溜,容忬又道,"记得把钱还来,你们瞿公子还欠我一百四十五两呢。"
二人脚步一顿。
翟青祤忍着那点火气,提高了音量,"出去!"
二人飞快的跑出去,顺带把门给合上。
屋内一静。
容忬没好气的把桌上十两银子拨开,也不说话,一屁股坐下来。
翟青祤脸一黑,"容忬,钱我会还,张口闭口就是钱,你没别的话了?"
容忬话冷淡得很,"我就一小户人家,你姓甚名谁都不敢告诉我,成天往我这山里放一些镖师,要么就是一群看上去不是义军的人,我拿不到钱,心里不安,有问题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