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青筋直跳,被这满口酸味熏得牙疼。
没招了。
生气不让生,骂人不让骂,又不能告诉她实情。
他道,"那些人你不必管他,对你的发财没有任何影响,该剿匪的剿匪,又不花你一分钱,你生什么气?"
容忬道,"我生气了吗?"
翟青祤气笑了,"你照照镜子成吗?"
容忬:"分明是你气性大,听不得我催债,自己是个刺猬看谁都在扎人,怎么还赖上我生气了,就不能是你自己有病?"
"……你又来?!"翟青祤又怒。
容忬怕了他了,举手投降,"我指的是你心里有病,不是在骂你,哥哥,别生气,别和我这小女子一般见识嗷。"
一声"哥哥"差点把翟青祤喊得灵魂出窍。
又怒:"你正常点!"
容忬没辙了,"我很正常了呀,哥哥不让喊,喊啥?大侄儿?爷爷?太公?老头儿?"
翟青祤:"滚滚滚!"
真是没法交流!
容忬这下确定他真是有病,还病的不轻,决心让他自己交代身份的事暂且往后搁置。
免得待会气死了,她的新房子还没开张就装个死人。
多不吉利啊!
饭也吃了,水也喝了,她决定找大夫给他诊脉。
起身就要走。
翟青祤吸了口气,"你去哪?"
"给你找大夫啊。"容忬脚一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