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煞是不悦的盯着她,几息后,冷着声说,"用不着你赶我走,过段时日,你这山中匪平了,青州安稳,我伤势痊愈,自然会走。"
容忬不晓得该不该出声。
现在,她这嗓子像水龙头,一开口,翟青祤那边就哇哇放血,她敢说话吗?
翟青祤眸色一沉,"届时,你的银子,一分不少。"
"除了我口头答应你的二百,还有你山中被砍伐的树木,以及修山门的费用,我都会承担。"
"够不够?"
容忬看上去也并没有很高兴,"山上的费用县太爷承包了,与你何干?"
翟青祤"嗤"了一声,"是我花钱请的险镖,不经过你同意,在你山上动土,我弥补于你,你还有意见?"
容忬:"……"
他继续冷脸道,"你和容曜,悉心照料我数月,如此大恩大德,我无以为报。"
"既然你喜欢钱财,便以钱财相抵,日后,就不会有扯不清楚的道理。"
这话说得够重。
一人说,两人堵。
分明是情理之中的事,怎么听着如此不爽呢。
容忬听完,面无表情的出了门,阁楼外,方才那二人还在树下候着,表情奇形怪状。
偷听了又不敢承认。
二人抱了抱手,敢怒不敢言,里头动静如此大。
一会儿桌椅板凳摩擦,一会儿怒骂,一会儿又呕血,听倒是听不清切,可这动静,分明就是动了真火。
他们跟了世子爷这么多年,头一回见世子爷与人吵成这样。
不,是单方面被气成这样。
"你会看病?"容忬对着前面这脸色最难看的人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