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名夜满,木着脸说,"在下略懂医术。"
"懂医术也不开点疏肝解郁的药,脾气大不是好事儿。"
夜满下意识想回口,世子爷以前也不这样。
被旁边的夜泮拽了拽衣裳。
还是莫要与这女子起争执,毕竟世子爷的命是她救的,爷态度也很奇怪,不能得罪。
夜满只能止声,不服气的模样,"是,劳烦姑娘了,我们能否进去看看?"
容忬侧身,让路。
夜满和夜泮迅速扎进屋内,连急起来的姿势都是一致的。
容忬站着看了几许,忽然有点想容曜和安娘还有桃桃了。
门在身后合上。
夜满夜泮单膝跪地,整齐得像是一个人。
"爷。"
翟青祤靠在软榻上,方才那副被气得死去活来的模样已然收敛了大半。
脸上还挂着苍白,眉眼间却没什么情绪,只剩一层薄薄的倦意。
"起来。"
二人起身,夜满再次搭上脉,夜泮立在门边,耳廓微动,确认容忬已经走远了。
"爷,属下给您开点药,您这伤口未愈,骨头还未来得及愈合,且莫再动怒了。"
翟青祤"嗯"一声,又咳嗽起来,夜满立即单膝跪地,给他针灸,换药。
本以为他愈合的并不好,这世上能将骨头接得完好的人寥寥无几,可当他上下检索时,惊奇的发现。
世子爷身上那些许位移的陈旧伤,都好了。
夜满感叹,"没想到青州还有人如此好医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