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给二百,现在又反悔?
容忬若是知道,恐怕能把他捶吐血。
翟青祤脸黑不过几息,想一想还是算了,给她吧。
真给她惹生气了,一拳抡过来,还用活吗。
但战事吃紧,就钱就是克扣士兵的饭菜,翟青祤思来想去,这种为国为民的事儿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出钱?
沈潍那混蛋不该出吗?他才是皇子!
这主意上来,翟青祤这孱弱得苍白相都变得无赖几分。
"沈潍在青州有什么产业?"
夜满一愣,"爷您不是知道吗?"
翟青祤:"除了望江楼。"
夜满只能回头瞅夜泮,是他与孟愈对接的。
夜泮想了想,"还有几间铺子,在东市,专门与外商做茶叶瓷器生意,显山不露水。"
翟青祤:"还挺有钱。"
夜满没听懂。
夜泮听懂了,抽了抽嘴角。
"那些铺子,"翟青祤说,"寻个由头,该征用征用,该借调借调。战事吃紧,百姓水深火热,三殿下身为皇子,理该以身作则,为君分忧,为民请愿。"
夜满:"……爷,您这是要打劫三殿下?"
"胡扯。"翟青祤脸不红心不跳,"我这是在为他积德。"
夜满:"……"
夜泮木着脸补了一句,"爷说得对,三殿下家大业大,不缺这点。"
夜满无语的瞅了夜泮一眼,这特么不是胡闹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