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敢说。
"行,属下这就去办。"夜满抱拳,"那容姑娘那,需不需要派人盯着?"
翟青祤:"怎么?"
"她……一姑娘,现在非常时期,万一有人借此机会靠近她,透露了您的事儿。"夜满话只敢说一半。
翟青祤眼皮一掀,不甚愉悦,"不需要,离她远点。"
"注意你们自己的嘴,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把她惹烦了,我可救不了你们。"
夜满:"???"
啥意思?
是爷已经对这姑娘爱护到当宝贝的地步,还是那姑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身份,还是她武功太过高强?
夜满想问个究竟,夜泮拽了一下。
还是别问了吧。
俗话说的好,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。
他们三人在屋内说事。
容忬找吴翠翠帮忙扎好头发,便拎着钱袋,打算到山下的养殖场去,把那几只肥了的兔子拿去卖了。
算算日子也该给人家送货,剿匪归剿匪,日子还得继续不是?
吴翠翠嗔她,"真是一日也闲不住,我让你哥送你。"
"不用,我自己去,让他歇歇,这几日也挺累的。"容忬摆摆手,"给我拿个食盒装点周婶儿蒸的排骨,我拿去给安娘他们吃。"
吴翠翠想了想,"也是,安娘定是担心坏了,一人带俩孩子,怕是食不下咽,该多吃点荤的,补一补。"
她给容忬编了个漂亮的辫子,用头绳在尾部打了朵蝴蝶结。
满意的拍拍手,心想,到底哪里来这么漂亮一丫头。
力气大就算了,人还水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