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一路跑,小七一路追。
路过阁楼,翟青祤一眼望见,二人衣袂翻飞,一前一后的消失在大门外。
他手里捏着夜满刚递上来的药碗,药汁是黑的,映得他半张脸也是黑的。
俩人站在旁边,感受着这突如其来的低气压,开始面面相觑。
嗯?怎么个事儿?
夜泮还在斟酌,夜满这个憨憨随着世子爷目光一瞅,率先开口,试图打破这尴尬气氛。
"这小子可以啊,风雨镖局人才辈出,也不晓得从前师从何人?"
"这腿法,若是跑起来,也不晓得夜圆他追不追得上?"
"……"夜泮挤眉弄眼,他愣是毫无察觉,滔滔不绝,"方才容姑娘靠近时,我与夜泮确实没听见声息,"
"近了才察觉她的内息稍许混乱,似乎与自己的内力不太熟悉,可她这个脚法,也不太像是不明白的模样啊。"
越说,翟青祤脸越黑。
一饮而尽这碗药,抬眼睨他。
夜满只感觉有两道灼热的视线,横穿他的脑壳。
随后,空药碗被翟青祤重重一丢。
夜满老实了。
夜泮摇头:没救了,真是没救了。
也不晓得这小子如此粗心大意,怎么还能啃的动医书。
师父得一天几顿毒打?
"那小子很闲?"翟青祤扔完碗,被一口气卡着嗓子眼,咽下去后,问,"花了重金不干活,山匪死光了?"
夜泮接话:"凌浮派人从容姑娘划出的近道准备夜里奇袭。"
"一时间不需要这么多人手,这几人也好几夜没合眼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