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彻夜未归。
翟青祤一开始并不当回事。这女人三天两头就往镇上跑,有时是送货,有时是买衣裳,买点新奇的玩意回家装饰。
天黑回来算是早的,摸黑回家也不稀奇。
可今日不一样。
才与他争执,与那什么砚衡闹着玩了一圈,出门到现在,那人都被抓去守山门了,也没回来。
在烦躁与烦躁之间,他选择了发火。
睡不着,走出门。
盯着远山那片被烽火罩得半笼橘色的天。
夜泮从房顶探头下来,"爷?您怎么还没睡?"
翟青祤:"她人呢?"
夜泮懵了一瞬,"谁?那小子守山门去了啊。"
"容忬。"他说。
夜泮:"哦……张赋说下午时牵着云山去镇上了,估摸着今夜歇在铺子里了。"
听言,翟青祤没说话。
想到白日她被人追着跑也没跟人发火,自己还要询问她的动向。
怎的?
他是犯病了?
转头又回屋睡觉去了。
这一夜无眠。
凌浮在山中追杀山匪,他本就耳力好,听了一夜的风吹树木,刀枪剑戟,还有山石垂地的震响。
睁眼到天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