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见过他。
哪次不是以正儿八经的姿态,平等的厌恶每一个路过的人。
现在?形象也不要了,礼节也是没有的,倒是这个嘴,功力分毫不减,甚至还更胜一筹。
赵鄞本就好面子,四处都是人。
羞愤难当,猛地挥开他的手,道:"你不过也是个寄人篱下的,有什么资格说我?"
翟青祤勾了勾嘴角,"嗯,你说得对。"
"我确实吃她的,用她的,睡容家的床,穿容爹那一份衣裳。"
"我呢,肩不能扛手不能提,帮不上她的忙,确实是个寄人篱下的废物。"
"但我与你相差甚远。"翟青祤顿了顿,"我晓得感恩,晓得站在这维护她的名声,嘿,我还打不还口,骂不还手,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。"
容忬:"???"
这踏马到底是在帮她说话,还是在坐实她是一个悍匪啊?
"我虽然身残,但是志坚。"翟青祤一个劲往自己脸上贴金,"为了报答,还教村里的孩子读书,填补家用。"
"……"说的如此情深义重,容忬要不是个当事人,差点就信了。
打不还口?骂不还手?
他俩天天干架吵架,是谁前几天还被气得吐血,又是谁成天摔门摔窗的?
脸皮呢?
容忬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倒也是没拆他的台。
天天让她独自面对赵鄞,累的慌,有人替她解决,快哉,快哉!
赵鄞被他这一通不晓得是自我贬低还是自我抬举的话整得无语凝噎。
翟青祤又笑了,竟让人看出点儿无赖的架势,重重的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。
"赵公子,你说,我这样的废物,是不是比你强一点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