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继无言。
洗净手,翟青祤道,"你这什么眼神?"
容忬道,"你确定你好了,能走了?别半路自己嗞哇吐血,还没出青州就嗝屁了。"
翟青祤嗤一声,"除了你还有谁让我吐血,能说点人话吗?"
容忬难得正色,说,"鉴于你教导了容曜和桃桃这么久,我给你多做点药带着,药丸是止内出血的,你路上实在忍不住,记得吃。"
翟青祤被她如此正经的模样整得心口一滞。
"外敷的,我会给你做两种,一种是普通的,另一种特效药,你自己省着用。"
容忬悠悠站起身来,扯下架子上的手帕,擦干。
顺手扯下另一块,递给他。
翟青祤没说话,把手从盆中抽出来,甩了甩水珠。
接过帕子,一根一根的擦拭手指,擦得很慢,像是在数。
容忬见他不回话,歪头,"不要?"
翟青祤不晓得如何回话,习惯了她毒舌。
这种稍许关怀的叮嘱,简直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叮嘱?
嗤。
翟青祤心中又别扭了,哪怕是出征时,叔父只会叮嘱他,要保住翟家军的荣耀,记住父亲的遗志。
母亲呢,最多让嬷嬷给他纳两双新鞋。
她叮嘱什么,轮得到她吗?
张口道,"免费的?"
轮到容忬翻白眼了,"谈钱是不是伤感情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