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打架你就能揪人衣裳了?"翟青祤火气一上来继续咧咧,"他跑人面前说你把他衣裳揪烂了,传出去,你名声要不要?"
"也就是你拳头硬,世上比你厉害的大有人在,万一你碰见一个拳头比你硬的,你从还是不从?"
容忬被他一通念叨,脑子嗡嗡的。
她捧着自己的脑壳,皱着脸,有气无力的说,"行了,行了,师父,不要念了!"
翟青祤:"?"
他火更大了,黑沉沉的眼眸盯着她的脸,一字一句的,"你听进去了没?"
容忬反盯着他,"我听进去了,你给钱吗?"
翟青祤怒,转身就走。
容忬:"……"
她不甘心,踩着他的影子,一路尾随,说,"我真是山穷水尽了,你看,伤药我都是捐的,钱花得大差不差了,你再不还我,我上哪搓药去?"
"这山还被烧了半边,只能去买,现在到处涨价,我还得多花钱,杜大人是说报销啊,但是得秋后算账啊。"
这回轮到翟青祤脑仁疼了。
停下脚步,转身。
容忬还打算开口念经,主打一个以毒攻毒,嘴正张着呢。
如此突然的,差点一口门牙磕他胸膛上。
好在她及时止步,护着门牙,杏眼眨啊眨的。
翟青祤垂眸看着她,"你别告诉我你把家底都捐出去了?"
容忬:"那倒是没有,还留点儿准备打不过了随时跑路。"
翟青祤正想说"催什么催",容忬一句话整不会了。
"我这不是要给你弄特效药吗,药材贵。"
呵,说得好像不给,就是他不知好歹了似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