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心里有浪在翻,面色是不改的,依旧黑漆漆。
吸了口气,唤了一声,"夜泮。"
这家伙从屋顶跳下来。
翟青祤:"给钱。"
夜泮四处掏口袋,最终在鞋底抽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两银票。
"呃,暂时只有这么多了。"
双手奉上。
翟青祤嫌弃,接都不带接的。
容忬不嫌弃啊,接过,叠好,揣进兜兜里,喜滋滋的走了。
翟青祤翻了个白眼。
夜泮看着世子爷和容姑娘这三天两头的互动,属实是不晓得该说什么的好。
爷啊,喜欢人家姑娘能不能温柔一点,一天到晚对着干,这不是小屁孩吸引小丫头才干的事儿吗。
可惜,马上要走了,这段姻缘恐怕是到此结束了。
接下来的几日,容忬还真是没日没夜的捣药搓药。
原本买这些药材都需要向官府报备,需要写文书,再盖章。
容忬也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,杜孝先偶尔来看望伤兵,她提了一嘴。
他便允了。
药材一车一车的拉到山脚下,容忬便没日没夜的做。
夏中这一日,吹起了胜利的号角。
山匪的大本营,在凌浮与魏老大的带领下,全部被踏平。
他们在寨子里捜出了大量无法流通的沙金、珠宝、以及锻造武器的铁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