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招了。
她只能一手抱着容曜,腾出另外一只手,看信。
第一封,写着:
「容曜启。」
容忬念出来,容曜这才抬着小圆眼,湿漉漉的瞅了一眼。
一抽一噎的说,"阿姐念我听。"
「容曜,见字如面。」
「见到这封信时,我已在回家的路上,不许哭,你姐说了,嚎多破财,你家中不富裕,有你一半的责任。」
容曜嘴一瘪,更可怜巴巴了。
容忬继续念:
「箱子里给你留了东西,笔墨纸砚,木刀,世上男儿千千万,皆是口中所念男子汉,可顶天立地的却不多。」
「瞿大哥希望你是。晨起练刀,挑灯夜读,待来日及第,你我便得以相见。」
「你说想尝一尝酒,到时,瞿大哥与你大醉一场。」
这字写得端正,兴许是怕容曜识字少,龙飞凤舞的,他更看不懂。
他们成日睡在一块,日日共处,翟青祤对容曜的灌注的情,亦兄亦父。
这些字眼,大概是翟青祤一直在他耳边念叨的,只是容曜曾经不当回事罢了。
容曜抓着信又开始嗷嗷嗷,"他就是嫌我不认真读书练武跑啦!!!"
"胡说。"容忬道,"嫌你还给你留东西?"
容曜闭起小嘴巴,依旧泪眼汪汪,"真的?"
容忬点头,将他放到地上,"嗯,去看看,他给你留了什么。"
容曜搓了搓眼睛,抓着信,两小腿一蹬,跑得飞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