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杜孝先以为容忬就是个懒散的人。
心里还嘀咕呢,此女能过上好日子,简直就是祖宗烧高香,运气极佳!
祖传药方,能换钱,药材成本他付了,人也给她请了,虽说压价压到额外四两掉成一两了,怎么着千瓶也有一千两了吧?
她还如此懒散!
怎么着?是腰缠万贯了吗?
不得已,杜孝先都出动自己的女儿,去盯着她,什么绣房盯人,看账,都让女儿杜芮替她去,让她一天在衙门里老实待着。
如此反复,容忬终于交付五百瓶伤药,到手五百两,她的困倦才算彻底扫去。
日子便如此过着,圆月一过,便是二十,秋风至,来到了容曜生辰。
村民给他包了红包,容忬予他一把匕首,安娘给他绣了刀套,连于鸢与唐如风的人都送来些稀罕的小物件。
可这小子安安静静坐在石凳上,望着天,等待盘旋归来的鸟。
容忬心血来潮给他下了碗长寿面,他捧着碗,埋头苦吃,一边吃一边抬头。
好不容易盼来海东青,爪上空无一物,什么都没有。
容曜失望至极。
又啃了一口面条,说:“阿姐,瞿大哥说话不算话。”
容忬道:"也许路上有事耽搁了。"
容曜愤愤的往嘴里塞面条,难吃不难吃已经不重要了,心情不好吃山珍海味也是味同嚼蜡。
容家家教就是不许浪费粮食。
扒完最后一口,他闷闷的说,"说好生辰给我送东西的。"
容忬拎着这鸟翅膀,到处扒拉,从羽毛到爪子,能藏字条的地方都找了个遍。
心想,办不到事儿能不能不要允诺?
看把孩子给整忧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