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生无可恋的海东青,现在叫大白,放到桌上。
心里琢磨。
既然翟青祤回京,势必是要复仇,书中写了,韩相势力颇大,势中言官颇多,皇帝明面上忌惮武将。
实则只是忌惮翟家。
逃阵流言四起,他回京……怕不是要吃一顿牢饭。
哪里有空写信?
想到这,容忬只问他,"他若真是忘了,你还练不练武了?"
容曜俩大眼睛气鼓鼓的瞅她,"书上说了,不能半途而废,此乃庸才。"
"瞿大哥万一有苦衷呢,男子汉当一言九鼎,说出口的话,岂有做不到的道理?"
容忬听得一愣一愣。
这娃真是天选之子,什么环境都改变不了他赤诚的心。
经过这一夜,容曜更努力了。
他也是到了上学堂的年纪,容忬找到了鹿鸣学院,将他送去学堂后,家里就更冷清了。
秋叶落得正浓时,容忬的药苗长势极佳。
她往地里撒了些水,正收拾东西,准备下山。
张赋一瘸一拐的跑上山,脸上有十分的焦急,"大丫,不、不好了。"
"京城来了一波官兵,将衙役围了,说青河县官民包庇逃将,不仅窝藏逃犯,还私藏虎符!"
"现,现在正在来村里的路上!"
张赋咽了口唾沫,又道,"大丫,谁是逃将?该不会……是瞿兄弟?"
容忬将装水竹筒抽出来,递给他,道:"逃的是翟青祤,关瞿山羽什么事?"
张赋见她甚是淡定,拿着水,仰头大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