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世杰站在牢笼外面,栅栏将他与容忬隔开,脸色黑得发紫,显然是气得气血不畅。
但容忬已经不理他了,往下一躺,手枕在脑袋下,翘起二郎腿,阖上眼。
一副轻松肆意姿态,更不将人放在眼里。
"容氏!"邱世杰牙痒痒,"你以为本官拿你没办法?"
来来回回就是这一句,容忬睁眼,说:"大人有办法,大人威风,大人连鹅都摔。"
邱世杰肝疼,还说不出话。
"大人要是没什么事,就赶紧回吧。"容忬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,"我困了,要睡会儿。"
"大人要审我,不得花点时间找证据?"
邱世杰就没见过如此油盐不进难缠之人。
这女子行径像什么?
像京中纨绔!
纨绔尚且身份高贵,背后有人撑腰,她?
她什么东西?
邱世杰盯着这背影许久,最终愤然离去。
脚步声走远了,牢房里安静下来。
隔壁的杜孝先在牢房里来回踱步,他那间显然没有容忬这间舒适,地上脏兮兮,压根没地方坐。
杜孝先那股火气上头,猛地踹了一脚栅栏。
"狗官!"
容忬都听笑了,这词儿怎么从他嘴里出来,如此滑稽?
"你怎还笑得出来!"杜孝先那是恨铁不成钢,"你否认自己是容忬又如何?本官是朝廷命官,自有办法周旋。"
"你关进来了,如何出的去?你想过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