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瓜子嗡嗡的。
什么时候的事儿,她怎么不知道?
还没来得及开口,为首的那名官差手一挥,"搜!"
两官差如狼似虎的冲进铺子,柜台掀了,货架推了,绣绷砸地上,绷子裂开,绣布踩出几个黑乎乎的脚印。
安娘看着自己绣了半个月的"飞天"被他们如此践踏。
心口被重重的拧了一把,剧痛无比。
她上去拦,"官爷,别砸……这些都是要参展的呀……"
那官差一膀子将她掀翻在地,轻蔑的踩在她的心血上。
更是疯狂的,拿刀扎破了她最得意的作品。
扎完,还讥笑一声,"到底有没有藏逃犯的东西?只要你交出来,这些破烂谁稀罕砸?"
破烂?!
这些东西,几件就能买这几个狗东西的命?
竟然称其破烂!
安娘眼眶通红,盯着自己的心血烂成几片碎布。
心底某种沉寂的恶意陡然觉醒,上一次还是在割秦三舌头的时候。
无数个画面,那些对她实施恶行的男人,她的阿苟,一片又一片的零碎闪烁着。
这几个官差边砸边说明来意,
"你那好姐妹已经被大人关进狱中,只要你老老实实交代,没准还能留你一命。"
"什么容曜、李乐忧,一个都逃不掉,窝藏逃犯……"
叽里咕噜的念了一串,安娘什么也听不进了。
抬起眼帘,眸中被一股戾气取代,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