哆嗦着手从腰包间掏出容忬给的辣椒水。
趁着三人打砸时候,她走到他们面前,挨个滋了一遍。
这可是外邦进贡的魔鬼椒,当初容忬让她熬制时,眼睛都熏红了。
她说这叫防狼水。
安娘以为自己在铺子里用不上,今日是用上了。
官差们猝不及防,火辣辣的疼蔓延了他们脸,纷纷捂着,嗷嗷叫。
谁晓得越摸越匀,越疼。
安娘拿起剪刀就往他们背后戳,挨个戳了好几下。
顿时这屋里呜呼哀哉,"你敢伤官兵,嗷!!!"
安娘不解气,狠狠地又扎了他一剪子,"你可知这一绣品能买你几条命?"
"你岂能为官,岂能为官?"
她又是好几剪子下去,谁嚎她扎谁,脸上都被血喷溅了好几道。
"安娘!"
直到屋外的姑娘着唤她,安娘这才清醒过来。
恐惧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带血剪子,哆嗦着丢掉。
官差已经失血过多昏死过去了。
安娘不敢再停留,眼泪断线了似的往外冒,胡乱的擦拭自己手上脸上的血,套了件披风,往屋外走。
将大门锁死后,看了一圈铺子里的姑娘们。
她忍着惊恐,试图冷静,"赶紧从后门离开,今日谁都没来过,快走。"
"你怎么办?"一姑娘问。
"别管,快走。"安娘一个一个将人往偏门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