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差们退却几步。
他们不太相信,一个看起来还没牢房栅栏粗的女子,能单手将人勒起来。
实打实的看到了,就晓得方才同僚所说,抓这小子有多费事儿。
容忬低头看了眼趴在地上的小弟,道:"起来,把你杜叔叔放出来。"
容曜屁股朝上,挺了挺,像个打翻在地的乌龟壳。
不敢怠慢,忍着痛,翻过来,双手接住阿姐丢过来的铁线。
见此,那几乎被勒到窒息的邱世杰还挤出几个字,"杀……光,他们……"
揪着安娘和桃桃头发的官差正眼手起刀落。
容曜像头小牛犊似的,横冲直撞,拿着抓着地上的砖头,就精准朝着那两官兵的鼻子上扔。
又是两声"咚咚"响。
官兵鼻子中招,鼻血喷溅,纷纷捂着鼻子仰面。
安娘和桃桃从他们手里抢过自己的头发,俩女子脚丫子一跺。
直往这几人身上使"净身大法"。
如此几下,牢房中又涌进了一群官差。
容忬松开了手,让邱世杰以一个自由落体,拥抱地面。
还没来得及喘息时,容忬的手又出其不意的揪住他的头发,绕了两圈在手里。
另一手对准他胸口,来了一道爆发力极强拳头。
这下好了,邱世杰一个惊天惨叫,不仅人陷入地里,头发与他头皮强行分离。
圆圆的脑袋血糊糊的,像个烧红的铁蛋。
杜孝先都吓迷糊了。
爹啊,娘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