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容忬什么怪力啊,天生刽子手吗?牢房里的刑具都没她瘆人吧?
容忬将头发甩到邱世杰的脸上,面无表情的,将一旁干净的布拽下来,擦干净自己的手。
"杜大人,还愣着做什么?"
擦完,她将这血淋淋的布,侮辱性极强的丢到邱世杰的脑袋上。
冷眼看向牢笼外围聚的官差。
只有一个眼神,这些人止步不前。
大人头发都被生拔了啊!
容曜努着嘴,努力去捅锁心,终于在第五次尝试时。
将杜孝先放了出来。
他惊魂未定,看着容忬面前那红色光头,又看着她竟然坐下了喝茶。
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。
怂什么怂?!
不能怂!
事已至此,他若是退缩,别说退休了,连他杜家都得跟着死!
杜孝先咬了咬牙,喊了一句,"来人!将这些胆大包天,冒充朝廷命官倭匪全部抓起来!!"
痛过劲儿的邱世杰听言,怒目圆瞪,口张开说话时,还有一股股血往外涌,"你们……大胆!"
"本官为五品都尉,你们这是造反,谋逆——"
这话说出来,衙役们虽然围过来,却无人敢动。
杜孝先早就想好了说辞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官袍。
抱拳对天,"本官为清河县县令,官虽微,却也日日诵读圣人之言。陛下以仁德治下,为官者当以民本,以法为纲!"
他顿了顿,目光如炬的盯着邱世杰,"尔等进村之始,踩踏农田,摔砸家畜,殴打稚童,欺辱妇女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