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沉默。
"倘若容姑娘因此被揪出来,她再有手段,也难逃一劫。"孟愈话落。
翟青祤捏起那烤鸭腿,啃了一口,眸中有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碎光。
"你再去打听打听,韩相对这个昭昭到底什么态度?"
孟愈觉得他没救了,"我说了如此多,你就非逮着人家的八卦打听?"
翟青祤白他一眼,"你懂个屁!赶紧去,前宅打听不了,就去他后宅打听,妻妾那么多,总有一个会说漏嘴的。"
孟愈:"……"
他想骂一句,有病。
生生是忍住了。
看着他将鸭腿啃完,把鸭骨头丢进盘中,一副闲云野鹤的闲适之态。
他坐着轮椅时,不是这样的。
如今好了,越发叫人琢磨不透了。
"最后一件事。"孟愈斟酌着开口,本不想说来惹他心烦,但别人的话得带到不是?
他从另一个盒子里,取出了一件厚一些的袄子。
"这是你母亲送来的,说里面冷,多添衣。"
翟青祤望了一眼,淡淡的嗯了一声。
不见欣喜,也不见安慰。
不用想,就晓得接下来的话,是多么的空虚无用。
同样的话,从他回京的这一百多天,听了不下十次。
"墨同在韩相面前周旋,才让你免受大刑。"
"青祤,此事就是你错了,何必一错再错。只要你肯认错,韩相自会想尽办法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