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要浪费了弟弟的一片苦心。"
起初还是好声好气的劝阻,直到他油盐不进。
这些话就变成了。
"你让墨同在韩相那如何抬头?他与洳儿(弟妹)夫妻情深,若因你执迷不悟,他未来便是家宅不和!"
"你是想因你的错误,闹得你弟弟妻离子散吗?"
"枉那允征将你视作榜样,说你继承了父亲的遗志,可你呢!犯了错却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?!"
"你父亲泉下有知,该多么寒心?"
最后呢,翟夫人颤抖着唇,红着眼眶,压抑着那很伤人肺腑的话语。
翟青祤用脚板底来思虑,也晓得那句是什么,"你怎么有颜面见列祖列宗?"
是无颜。
他最无颜的是,为了翟家的荣耀,为了证明自己是无辜的,是被人构陷的,自请上战场。
最后遭他们与敌人里应外合,腹背受敌,让他连同荣誉,遗志,惨死在那窝囊的废墟中。
他现在懂了,自证是无用的。
对方有一万种理由,借口,掐死你的正义,你的道德,你的信仰。
来满足他心中的一己之私,满足他作为统治者,开口便定夺他人生死的快感。
而韩相呢,更乐意当一个下棋的人,看着统治者被他玩得团团转。
看,翟家上上下下,没一个脑子清楚的。
这辈子,在没有找到整死韩渊和狗皇帝还能全身而退的法子之前。
再让他当傻缺出去冲锋陷阵,他就是狗。
至于家里那几个糊涂东西,爱糊涂就糊涂呗,奈他何?
见他不说话,孟愈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