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忬一瞥,足见用心。
这是一整册他临摹前人画师的画风,一整本,细致到连那些细小的线条都能补上。
方才临场画,若不是太紧张,线条也不至于那般凌乱。
这也算一比一复刻了。
不敢想象,万一她要是个造假银票的,拥有这么人才,她得多有钱啊。
想得出神呢。
赵洵怕容忬以为自己别有用心,或是怕自己的行为让她有压力。
脸红,眼神湿漉漉的,"是鄙人让容姑娘为难了?"
安娘和于鸢暗戳戳的戳了她一下。
容忬这才回神,"咳。"
"留下吧,"她淡淡的看着一旁默不作声,不争不抢的何晏之,"你也留下。"
"今后要画的还很多,我与你们签契,具体给多少,我还得想想,这两个月试工,一月二两。"
这二两对于她们现在来说,就是个水钱。
可对于这种普通人家,那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。
何晏之没想到自己还能留下来,瞪大双眼,"我也能留?"
容忬:"你很好啊,大周人应该都会喜欢你画的风格。"
何晏之:"可……掌柜们不是做西域人的生意吗?"
安娘冲他温婉的笑了笑,"日后还要做大周人的生意,自有用得着你的地方。"
不管是容忬还是于鸢,甚至是安娘,放在青州,本就是数一数二的美人。
他们这些书生,哪里如此近距离接触过女子?
顿时结巴还脸红,迅速垂下眼帘,作揖,"多谢掌柜,多谢掌柜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