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京城大牢内的翟青祤,喷嚏接二连三,心口还莫名不畅。
使得面前那黑漆漆的猪肝更碍眼了,筷子愤愤往一整块盐水猪肝里扎。
俩筷子竖着,跟给谁上香似的。
翟墨同与他面对面,大眼瞪大眼。
自打上次挨了骂,回家自我反省,还特地回府去查,往年大夫来府中看诊的账簿。
大哥的小厨房都查了一遍。
所言非虚,他不仅食不了牛乳,更食不了酸物。
而母亲……每隔半月,都会往他院里送牛乳做的甜点。
大哥没被毒死,怕不是翟家老祖宗在地府疯狂磕头所致。
翟青祤扎猪肝时,翟墨同差点吓一跳。
生生忍住,强行镇定,看着大哥把筷子戳进去,拔出来,两个洞,又往别处戳。
直到整块盐水猪肝上七八个洞,他才皱着脸,用一旁小刀分解。
明明是划开即可,他划了两道,又觉得烦躁。
捏着刀的手指改换攥着,开始给猪肝上刑,千刀万剐,一顿乱剁。
翟墨同不敢说话。
万一这是大哥出门在外见过的某种猪肝的吃法呢。
直到猪肝成了粉碎猪肝酱,他看着这坨黑黑赫赫的物体,陷入了更烦躁的境地。
抓起一旁的馒头,掰成两半,漫无目的的,甚至是不晓得因何的,一半扔食盒,一半往猪肝酱上戳。
戳完,他手肘杵在桌面,眼神望着空处,不知在思考什么,竟然将馒头往嘴里送。
嚼了两下,还咽下去了。
翟墨同:"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