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疯了似的。
翟墨同恐惧之余还想劝劝,嘴巴一张。
翟青祤不知道哪里捡起来根大铁杵,甩了过去。
翟墨同立刻关门阻挡。
"当!"
铁杵撞击牢门,翟墨同都能感受到那力度,从门板穿透到身体里,直击他的四肢百骸和小心脏。
合上门后,就安静了。
翟青祤见不到他,自然没有发火的必要。
翟墨同抵着门板,眼眶涌出一股酸涩。
原来大哥如此讨厌自己!
良久,他才缓慢的离开牢狱。
翟青祤砸完东西,将自己的头发甩至背后,面无表情的扯了扯囚衣,坐了下来。
看着眼前满地狼藉,别说,给他爽到了。
他曾与容忬共读过一本话本。
倒也不是读,而是让容曜拿书本读,他俩在院子里喝茶旁听。
一来他俩有乐子,二来容曜能认字。
这话本写的是一个女子在夫家任劳任怨却捞不着一点好处,而夫家却拿一些世俗的条条框框束缚她。
容忬听着频频皱眉,道,若旁人拿道德绑架,发疯不就好了。
反正都不好受,为何不发疯。
倒是应景了。
沉下气来,捏了捏眉心,不多时,牢门又来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