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愈走进来,避开大量障碍物。
将那歪倒的桌子扶正,四处寻找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,都没寻到。
他叹气,"墨同就是有些单纯,你至于发这么大脾气?"
翟青祤捏完眉心,抬起眼来,喜怒不见。
话却依旧难听,"站着说话不腰疼,你要是喜欢,带回家当弟弟。"
孟愈:"……"
被噎得一口气上不来,只能弯腰将地上散落的杂物一件件捡起来,放到桌角。
才回得一句,"我可无福消受。"
翟青祤嗤了一声,脑袋向后,倚着墙体,闭着眼,看着像是方才那通邪火耗费了大量的精力。
孟愈总算腾出个能坐的地方。
刚要坐下去,发觉还有一坨黑乎乎的不明物体。
细看两眼,是剁碎了的猪肝。
心想,翟墨同这傻蛋,他只是提一嘴,不是真要给他吃啊!
不晓得他哥在睹物思人吗。
整来一坨屎玩意儿,能不发火啊?
他认命的拿了一块布将这些东西包起来,拾掇干净。
叹了口气,这才坐下。
翟青祤闭着眼,眉心皱着,"有话就说,有屁就放,我要睡觉。"
孟愈无奈的看着他,"有你的信。"
翟青祤睁眼。
孟愈便掏出一个比往日更粗上一圈的竹筒,放到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