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睡睡了吃,一睡就是半日,猪都没她能睡!
奈何这些话他说不出口。
深呼吸了六七八下,将信纸揉巴揉巴,扔了。
扔了还不解气,抓回来捶两下,想往炭盆里丢。
刚扔出去,他又空手抓回来。
不舍得烧,一肚子火宣泄不了,如何是好?
孟愈便是哪个倒霉蛋。
翟青祤"呵"了一声,阴沉沉的瞅他一眼,"你倒是替我报答上了。"
"皇帝不急太监急?"
孟愈无语,"……你再如此说话,我就不告诉你外面发生的事情!"
嘿,翟青祤受威胁吗?
不受。
"嗤,你爱说不说,反正这江山姓沈不姓翟,我急什么?"
孟愈扶额,没招了,真是没招了。
现在,谁都想让翟青祤从牢里出来,韩渊想让他出来认罪,交虎符交兵权。
沈潍想让他干干净净的出来,辅佐他。
他倒好!
这牢里条件如此差,他不急就罢了,还当度假!
孟愈也深吸几口气,冷静下来,可算是寻到了一个办法。
"行,替你报恩不要是吧?"他声压低,也阴恻恻的,"邱世杰死了,你以为韩渊就不查了?"
"我可是查到,他手底下的杀手出动了两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