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就是往青州去,容姑娘就算性命无忧,可旁人呢,那青山屯可是普通百姓,杜孝先一个九品官,死了就是死了,谁护得住他们?"
"你以为你在此蹲着,他们就拿不出办法让你妥协?"
翟青祤火气迅速转换为戾气,十分不悦,"你为何现在才说?孩子死了才知道奶是吧?"
孟愈:"你让我有开口的机会了吗?"
翟青祤:"进门到现在,生孩子的时间都够了,你告诉我没时机?!"
孟愈:"你讲不讲道理?!"
翟青祤冷飕飕的瞅着他,就这眼神儿,随时能淬出一道冷箭,把他扎穿。
孟愈头皮发麻,连忙抬手,"好好好,我的错,我的错。"
"我原先想让你看完信,缓一缓再说,谁知道信能让你火这么大?"
翟青祤:"废话少说,成吗?"
"成,"孟愈立刻正色,"这二人还没出城,我让人盯着了,但你晓得,天下间能与他们打个平手的就没几人。"
"你现在是绳上的蚂蚱,动又动不得,能亲自去拦他们?"
翟青祤哪里能不明白。
韩渊就是想抓他的软肋,无所不用其极。
他此时在此蹲大牢,所有人除了暗卫,都按兵不动,包括那些在职的人,都在消极怠工。
能威慑得了他的,除了翟家,就是这救他命的人了!
韩渊定是想着,他翟青祤就算有心要护着救命恩人,他躺在大牢于事无补。
那几个杀手放眼江湖数一数二,杀人于无形信手拈来。
只要他配合,便留人一命,不配合,那便让人死。
想到此,翟青祤哼了两声。
孟愈:"你不急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