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青祤瞥他一眼,掠过这个话题,道,"上次我让你去问韩渊外室的事儿,打探清楚没?"
这回孟愈真有点皇帝不急太监急了,青州人都性命堪忧了,他怎么还有心思去打听韩渊的情史!
但也只能答,"只打听了一个大概,昭姨娘与他相处四个月,韩渊几乎每日都宿在那儿。"
"至于有没有孩子,这就是未知。"
翟青祤追问,"你确定他们是圆房了吧?"
孟愈:"你能别如此变态吗?"
翟青祤"啧"一声。
孟愈无奈说,"圆了。"
翟青祤听到他笃定的回答,扯了扯嘴角。
将摔成两半的砚台拿到手边,又抠了抠被他折磨的炸毛的狼毫笔。
竟然一声不吭,开始拿着那断半截的模块磨起了墨。
将一张皱巴巴的白纸展开,抹平。
开始写字。
寥寥几笔:
「虎毒不食子,你且有骨肉留存于世。」
孟愈看着,甚是费解,"谁?"
"昭昭没死?还是她死前留了一个骨肉?"
孟愈思来想去,眼神愈发的震惊,压低声音说,"你该不会为了保容姑娘,诓骗韩相,容姑娘是他的骨肉?"
翟青祤将信折好,随意的丢给他。
"拿去给他。"
孟愈没动,努力将那震惊压下去,继续追问,"你且与我说实话,这到底是真是假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