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鸢听得前仰后合,团扇捂着脸,慢慢揭开,歪着头问容忬,"我瞧你做什么都挺好的,怎么还有如此一短板?"
容忬不苟言笑,睨她一眼,"非也,非也。"
"往自己肚子里吃是短板,往坏人肚子里吃就是长处,万一有人明着解决不了,咱们还能阴着来,毒死他!"
"哈哈哈哈……"
满院子的人被她逗得哈哈大笑,赵洵送花的事儿便就此掩过。
他加入了何晏之那一桌,手中握着面皮,包饺子。
时不时抬眼去看容忬。
若有人细看,他这坦荡的眼神中,夹杂着某种势而必得。
就像当初,他跨进赵家的大门,就从未想过会再踏出去。
饺子很快包好了,容曜写完作业,自己跑到小厨房拿碗筷,摆桌。
小人儿还挺勤快,一人捞一碗,拿筷子摆整齐。
摆完,就自己坐上凳子,对着自己旁边那两大海碗的饺子,嘀嘀咕咕。
张赋路过,摸他脑袋,"你盛这么多,你这小娃娃吃的完?"
容曜抬头,老气横秋的说,"这是给我爹和瞿大哥盛的!"
"书上说了,不在的人过年过节桌上得留饭!"
张赋一顿,随后乐得弯腰捶肚子,捧腹大笑。
容忬无语,"你爹和你瞿大哥还活着,没死呢,这是给死人上供的!"
容曜"啊"了一声,小圆眼很是不解,"那为啥是说'不在'而不是说'死了',就不能说清楚吗?"
他撇撇嘴,灰溜溜的将俩海碗抱下来,抱回厨房。
背影乍一看还挺落寞。
安娘将哭笑不得,转念,又替他酸涩,小声与容忬道,"瞿公子到底如何了?小曜成天这般,也不是个事儿,都魔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