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挡了一串,还是有一个漏网之鱼,擦着她肩膀削过去。
细微的勾刺刮过皮肤,大片鲜血染红了白衣。
饶是这样,容忬纹丝不动的捏着刀,一声都不哼。
男人本来还有些得意,可见她脸越来越寡淡,那抹红反而增添了些许邪气。
容忬拧着秀眉,缓慢的看着自己受伤的肩甲。
一年了。
整整一年,还从来没有因为打架受过伤!
本来不想掺和翟青祤和那韩渊大反派的恩怨情仇。
现在,她现在只想把面前这个人砍得稀巴烂!!!
男人还没来得及讥讽,容忬就这么拿着受伤的手,抓着刀砍了上来。
进入狂暴模式。
刀法如他的箭一般密集,时而简单,时而复杂,变幻莫测,身法诡异。
男人感受到了这个女人的恐怖,人家受伤了会衰减杀伤力,她呢?
她一个女人,怎么越伤,打起来越猛??
他以为摸到了规律,下一刻她又变招,拿刀当棍子拍。
砍到了他的肋骨,铁甲本就震碎了,二次的重创,直接将刀砍进了肉里。
"呲啦"一声响。
刀上饮血沟喝个半饱,男人只感觉半身发麻,已有腿软之势。
他一受伤,容忬爽快了,退开几丈开外,脸颊带着喷溅的血,衣袂染得更红。
面无表情的看着他。
男人却从这面无表情里端倪出别的情绪,那是报复回来的快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