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得鼻孔一张,骂:"贱人。"
容忬终于开口讥讽了,"贱人能砍中你,说明你贱得奇葩。"
男人感受着自己瞬间失血的麻木,这下更是铁了心要让她死。
他忽然狂笑一声,在夜里炸开,甚是突兀,"可以。"
他抹了一把腰侧的血,眼底的阴沉更浓了,"你以为砍我一刀,你就赢了?"
"看来,你是觉得,你弟弟姐姐妹妹的命,无所谓了?"
他含着食指吹哨。
远处的丛林晃动了一下,另一个八尺高的男人走了出来。
单手扛着容曜。
他四肢耷拉,显然是中了迷药处于昏迷状态。
而容忬望见这黑衣人走来的方向,还有另外两个昏迷的身影。
安娘和桃桃。
容忬气炸了,肺腑有一股火焰汹汹燃烧。
那冷静的脸终于露出了些许不一样的表情。
男人看得甚是愉悦,怪笑道,"这小子,不晓得挨不挨得住一巴掌?"
"肋骨断了,还能接回来,若是碎了呢?"
"我最后问你一遍,认还是不认?"
他伸手,挑衅的拍了拍容曜的脸。
容曜睡得很沉,一丝反应没有。
此时她说"不",结果是什么不言而喻,倘若她说"认",翟青祤死不死的还不知道,她们一家,包括这青山屯都活不了。
这些个死变态,拿女人和孩子威胁,你还指望他们讲信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