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哈,真如此,相爷接进京做什么?"
"相爷的女儿都乃绝色之姿,放一个样貌粗陋的女儿在家,怕是相夫人都不敢出门,嫌丢人吧?"
"还能是什么?"此人说着说着压低了声音,"女儿不就是拿来送人的,一个送进宫,一个送来翟家,下个月韩三小姐便要送去四皇子那。"
"要拉拢谁送谁,再不济,当一个妾便是。"
"听说相爷派去的人就因她丑陋,还对那人动手动脚,挨了一顿打,相爷得知后大发雷霆,让他快马加鞭进京讨罚。"
"现在就关在大理寺。"
"哈哈……这也太倒霉了。"
话没说完,他们身后传来一声巨响。
翟青祤将自己的门板踢踹得稀巴烂,门板落砸在他们几个人的背上。
两个禁军一回头,便看见翟青祤站在门口。
门帘被方才的暴力滑动,影子晃晃悠悠在他阴沉的脸上,缄默不言,拧着手腕,捏着拳头,咯吱咯吱响。
"翟世子!你这是做甚?袭击禁军,等同谋反——"
话都未落,翟青祤动作快如闪电,一个闪现就到了二人跟前,俩手揪上他俩的衣襟,对着他俩那说人闲话的嘴,就是捶。
没错,抡巴掌都不解气,捶。
捶得人嘴唇磕在门牙上,门牙往嗓子眼里崩,卡进喉咙里,呼声都是断断续续的。
还能呼出来。
翟青祤就觉得还不够重,谁嚎捶谁。
俩人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,牙崩嗓子眼里差点窒息,越嚎越呼吸困难,屏住呼吸吧又无法挺身反抗。
一整个被动挨打。
其他禁军没听见呼声,还以为这闷哼是翟青祤在练武。
直到翟青祤一拳捶人肚子上,一口气将其嗓子眼里的牙崩出来。